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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敏:“两个一百年”视阈下统一战线发展战略前瞻

发布时间:2018-02-22  来源:统一战线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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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的十九大站在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历史交汇点上,既发出实现第一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冲刺令,又吹响向第二个一百年奋斗目标迈进的总号角。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要求“凝聚起同心共筑中国梦的磅礴力量”。新时代、新理论、新目标、新任务将给统一战线两个范围联盟、五大关系领域以及各方面工作带来深远的影响。着眼“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特别是第二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我们应分析统一战线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预测新时代统一战线的发展前景,谋划新时代统一战线工作,以更高的站位、更宽的视野、更广的范畴、更多的渠道、更新的理念、更活的方式凝心聚力,画出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凝聚磅礴力量的最大同心圆。因此,“两个一百年”视阈下统一战线发展战略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统一战线理论研究的重大课题。

  一、“两个一百年”进程中统一战线面临的机遇和挑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国社会主要矛盾发生重大转变,中国共产党的建设和治国理政取得重大历史性成就并向纵深发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处于决胜阶段并向基本实现现代化进军。在新时代,国际国内形势对统一战线产生重大而深刻的影响。

  (一)统一战线将空前发展壮大

  习近平总书记在“7·26”重要讲话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党的十九大庄严宣布: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中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从1978年至2020年的40多年间,我国掀起了三次改革开放浪潮,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即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这一历史进程中,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不断完善,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快速发展,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大量增加,港澳回归祖国,两岸关系实现和平发展。统一战线既在围绕中心、服务大局中作出了突出贡献,也以五大关系的和谐实现了自身的科学发展。从2020年至2050年的30年间,我们要建成现代化强国,其本质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在这一历史进程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成为海内外全体中华儿女共同的价值追求;中华民族多元一体、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内地与港澳融合发展、实现祖国完全统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将逐步实现。统一战线两个范围的联盟将达到空前的大团结大联合。以香港为例,回归祖国20年来,香港地区生产总值年均实际增长率超过3.2%。由于香港与内地经济进一步融合,香港发挥亚太金融中心作用的条件更加充实,新的机会也将更多。正如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的,让香港、澳门同胞同祖国人民共担民族复兴的历史责任、共享祖国繁荣富强的伟大荣光。

  (二)统一战线面临的斗争形势更加严峻

  当今世界处于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化深入发展,各国相互联系和相互依存程度日益加深,国际力量对比更趋平衡,和平发展大势不可逆转。但与此同时,全球经济深度调整,地缘博弈激烈复杂,逆全球化思潮上扬,“黑天鹅事件”迭出,全球性挑战更加突出,全球治理体系和国际秩序正在经历数百年来最为深刻的变化。

  在21世纪头十年,中国的GDP先后超越西欧主要国家和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创造了令世界刮目相看的中国奇迹。2016年,我国经济对世界经济增长的平均贡献率达到30%以上,超过美国、欧元区和日本贡献率的总和。国际舆论普遍认为,中国是世界经济增长的动力之源、稳定之锚。我国科技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也实现历史性提升。2016年,全国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支出为15 500亿元,超过欧盟和日本,比2012年增长50.5%。中国科技的进步最快、增量最大,中国正加快成为全球创新高地。与此同时,我国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力实现历史性提升。中国特色大国外交坚定不移推进,APEC北京峰会、G20杭州峰会、“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等成功举办,中国方案、中国道路在国际上越来越得到认可,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越来越大,中国正前所未有地走近世界舞台中心并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

  中国在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心的同时,也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中国的崛起引起了一些西方国家的担忧。早在2010年,就有西方学者预测10到20年内中国的GDP有可能超越美国,这引起了美国政要的惊叹。2016年,中、美两国的GDP分别为11.20万亿美元和18.57万亿美元。2017年9月26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邓福德在接受议会质询时称,中国到2025年将成为“美国最大威胁”。“中国威胁论”和“中国崩溃论”同时出现,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美国《外交》杂志刊登的《中美如何管控下一个文明冲突》一文指出:“中国如今正在许多领域匹敌美国。美中在价值观、传统和理念方面的竞争将加剧,并会在一个新兴大国(如中国)将取代一个守成大国(如美国)时发生根本性紧张。此类转变常会导致冲突的原因在于修昔底德陷阱。美国决策者开始意识到,必须提高对中国——尤其是中国战略思想的理解。”

  面对各种挑战,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力主以合作共赢、人类命运共同体来破解修昔底德陷阱,构筑新型大国外交。习近平指出:“全球治理体系是由全球共建共享的,不可能由哪一个国家独自掌握。中国没有这种想法,也不会这样做。中国是现行国际体系的参与者、建设者、贡献者,一直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以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中国进入全面推进现代化进程后,西方敌对势力利用民主人权、意识形态、政党制度、民族宗教以及西藏、新疆和港澳台等问题,对我国进行西化、分化,这种图谋短期内不但不会改变,反而会愈演愈烈并不断出现新的形式。这些方面与统一战线紧密相关。统一战线将在反渗透、反分裂、反颠覆斗争中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和考验。

  一是对人才尤其是高端人才的争夺战将更为激烈。国力的竞争说到底就是人才的竞争。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中,谁能培养和吸引更多优秀人才,谁就能抢占先机、赢得优势。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形成最大规模的留学人才“归国潮”,这是世界史上罕见的人才回流潮。截至2016年底,中国留学回国人员总数达到265.11万人,仅2016年就有43.25万留学人员回国,较2012年增加15.96万人,增幅达58.48%。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要求“把党内和党外、国内和国外各方面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人民的伟大奋斗中来”。统一战线在新时代凝聚海内外英才的任务愈加繁重。

  二是社会组织成为各种社会力量和政治势力争夺的重要阵地。印度前总理辛格指出,美国政府将1.5万个非政府组织布置在全世界,并利用这些组织干预别国内政。中国现在已经有7000多家境外非政府组织。每年通过这些组织流入我国的活动资金达到数亿美元,其活动涉及扶贫、助残、环保、卫生、教育等20多个领域。这些境外非政府组织在一定程度上带来了国际资金、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发挥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我们也要警惕不少境外非政府组织正在加紧进行渗透,特别是通过境内外“民运分子”“维权律师”“异见人士”等开展破坏甚至颠覆活动。2016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非政府组织境内活动管理法》开始实施,为依法管理境外非政府组织提供了法律依据,也对统战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在政社分离、脱钩改制的背景下,国内社会组织不断增长,且越来越强调自愿性、民间性、非政府性,但对其的行政管理趋于弱化。如何有效引导和整合这支力量,巩固党的执政基础、扩大党的群众基础,是我们党面临的一项艰巨任务,也是统一战线迫切需要破解的课题。

  三是民族宗教问题与国际政治斗争的关系更加密切。民族宗教问题在世界政治和国际关系中的影响持续上升,在全球一些地区和事件中甚至成为核心因素。在西方势力的操纵下,境内外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暴力恐怖势力相互勾连,恐怖活动呈现组织化、常态化和向内地蔓延趋势,严重影响和危害国家安全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四是反分裂斗争依然任重道远。中国是当代世界反分裂形势最严峻和任务最重的国家,反分裂将是今后几十年中国的重要任务。分裂与反分裂是国家崛起和民族复兴的伴随现象。“台独”“港独”“藏独”“疆独”逆潮流而行、勾联聚合,以“自由”“民主”的名义加紧进行分裂活动,需要引起我们高度关注。分裂与统一相对应,反分裂与统一战线是一体两面的关系。但是,反分裂还没有完全纳入统一战线理论研究和实践工作的范畴。统一战线有效服务反分裂斗争,需要进行政策和工作创新,需要重点发挥争取人心作用。

  (三)统战工作面临新挑战、新任务和新要求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统一战线发展也开启了新阶段。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从十九大到二十大,是‘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期。我们既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又要乘势而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向第二个一百年奋斗目标进军。”这要求统战工作既立足当前又着眼长远,及早谋划和部署,围绕新目标作出新贡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是关系全局的历史性变化,对党和国家工作提出了许多新要求。“新矛盾”确立改革新目标,统一战线在其中大有可为。对此,嗅觉最为敏锐、最具活力的民营企业家群体已置身其中。比如,阿里巴巴董事局主席马云认为:“企业和企业家应当在解决这一关键制约因素上充分发挥自己的积极作用,当仁不让成为解决社会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生力军。这既是企业和企业家的基本责任,也是企业和企业家的机遇。我理解的平衡发展不是为了求大锅饭式的平衡,而是要激励和倡导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企业家走共同富裕之路。”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谋划和做好面向“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统战工作的总指针。在“两个一百年”的历史交汇期,在从跨入现代化门槛到基本实现现代化的迈进时期,如何应对国际环境的深刻复杂变化,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赢得主动;如何更好地把握发展机遇,破解发展难题,厚植发展优势;如何经受“四大考验”、克服“四种危险”、推进“四个伟大”,是新时代中国共产党需要回答好的重大课题,也是统一战线服务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和实现自身科学发展的战略课题。统一战线要对标党的十九大提出的发展目标、总体布局和任务要求,及早作出战略谋划,更好地发挥执政兴国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重要法宝作用。

  二、“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下统一战线的发展愿景和逻辑思维

  “两个一百年”特别是第二个一百年视阈下,统一战线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发生重大变化,统一战线面临重大机遇和严峻挑战。这对统一战线的大团结大联合提出了新的战略目标和使命要求。统战工作要提高站位、着眼长远,主动对标“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及早作出战略谋划。

  (一)构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统一战线理论

  党的十九大提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而奋斗的行动指南。习近平强调,坚持以科学的思维方法推进理论与实践创新。要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基础上,以更宽广的视野、更长远的眼光来思考和把握国家未来发展面临的一系列重大战略问题,在理论上不断拓展新视野、作出新概括。基于“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我们必须全面贯彻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方略,着力推进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相结合、理论创新与实践探索相促进、统战理念与执政理念相完善,不断丰富和发展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统一战线理论。

  一是在统一战线地位方面,强化“统战意识就是执政意识”的认识。要明确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统一战线不仅是党的执政资源,也是党的领导方式、政治优势;不仅是党执政兴国的重要法宝,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法宝,自觉将统战理念融入治国理政方略。

  二是在统一战线性质方面,把“拥护和平发展的爱国者”纳入团结范围。21世纪以来,爱国统一战线的性质表述为由一个“劳动者”、一个“建设者”和两个“爱国者”组成的“四者联盟”。《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将最外围的第二个“爱国者”从“拥护祖国统一爱国者”扩展为“拥护祖国统一和致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爱国者”,从而画出了更大的同心圆。随着我国现代化进程的推进,我们要寻求更大范围的大团结大联合。而和平发展不仅是当今世界的主题,也是两岸同胞的共同愿景。包容多样性的半径越大,画出的同心圆越大。在坚持和平发展的前提下,只要不从事分裂祖国、暴力恐怖活动和其他影响我国经济、政治安全和国家领土主权完整活动,不威胁社会稳定、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无论其过去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我们都要将其包容和吸纳并汇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之中。

  三是在统一战线范围方面,要关注新的发展趋势。首先,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大量增加是未来几十年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当前中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的总体规模约为7200万人,其中党外人士占95.5%,约6900万人。有的专家预测,中国正在产生大量自由职业者,社会的基本结构从“公司+员工”变成了“平台+个人”;未来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经济体,中国一大批具有“匠心”的人(工匠、程序员、设计师、编剧、作家、艺术家等)的社会地位将获得提升。这就意味着各类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群体将大量涌现。对此,我们须在理论上进行超前研究,实践上进行深入探索,工作上进行积极布局。未来,统一战线新的范围和对象将集中在新的社会阶层人士。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将不断在新的职业、群体、组织、网络、平台中涌现出来,我们要善于在工作渠道和代表人士方面进行关注。其次,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这不仅勾画了未来几十年我国农村发展的宏伟蓝图,也给农村统一战线的发展带来重要机遇。从浙江省一些地方的探索来看,农村建设和治理中不断出现新的群体和人士,其中不乏统战成员[1]。再次,在内地就业的港澳台同胞和海外侨胞特别是高层次人才将不断增多。台湾有关媒体的报道称,大陆从早些年吸引台商赴大陆经商,到近年来招揽台湾“流浪博士生”赴大陆教学,再到锁定台湾年轻律师,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并将拓及会计师、建筑师、医师乃至台湾的根基——半导体及IC设计产业。该报道同时预言,党的十九大后,大陆将加快两岸经济融合进程,台湾人才西进大陆的“磁吸效应”将进一步显现,两岸的对立和僵持已然进入到全新的“制度和人才”之争。

  四是在统一战线理念方面,要进一步促进治国理政与统一战线理论的互动,发掘和运用好大统战理念。要坚持求同存异,坚持一致性和多样性统一,通过耐心细致的工作寻求最大公约数。在推进现代化进程中,面对复杂纠葛的利益格局、多元多样的文化价值,尤其需要运用好统一战线理念,努力寻求最大利益共同点和最大价值公约数。最大价值公约数涵盖中国梦、核心价值观、全面深化改革、协商民主、依法治国、群众路线、合作共赢等七个方面,这是习近平大统战理念的集中体现和灵活运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一方面迫切需要创新统战理论、强化寻求最大公约数的工作;另一方面迫切需要运用统一战线理念开展群众工作,化解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和谐。

  五是在统一战线政策方面,各项方针政策都要适应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的需要。我国现阶段境内外分裂势力勾联聚合,中国的反分裂具有特殊性,但更具有共性,需要谋划中国反分裂主义战略,制定中国反分裂主义方针政策[13]。中国反分裂斗争的特殊性就在于统一战线要积极参与其中并发挥重要作用。反分裂斗争要坚持政治底线和法律底线,关键是争取人心。要加强对《反分裂国家法》法理和实施的研究,以利于进一步完善和施行。要加强对香港基本法理论的研究。习近平指出,香港从回归之日起,重新纳入国家治理体系;“一国两制”实践中一切都要从“一国”出发,重点是解决好“一国”和“两制”以及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没有正确的法治理论引领,就不可能有正确的法治实践。

  六是在统战工作方式手段方面,要形成网上网下同心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互联网意识形态这块阵地,我们不去占领,别人就会去占领。着力引导和支持网络界人士发挥正能量作用,统一战线有优势有责任。在互联网+时代,网络统战工作将不断走向常态化。

  (二)统一战线将使中国道路、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的价值更为彰显

  习近平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意味着近代以来久经磨难的中华民族迎来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迎来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意味着科学社会主义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焕发出强大生机活力,在世界上高高举起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意味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不断发展,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途径,给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选择,为解决人类问题贡献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统一战线与中国道路、中国智慧、中国方案具有内生关联性。中国方案的本质是制度方案,统一战线与中国方案具有内生契合性。着眼全面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建设,统一战线应为提供中国方案作出独特贡献(图1)。

  第一,有效运用统一战线核心理念,提供治国理政“寻求最大公约数”方案。最大公约数是习近平总书记“大统战”理念的集中体现和灵活运用。这一“大统战”理念涉及内政外交和党的建设各个领域,要求善于寻找利益共同点和核心价值观,达成共识、凝聚力量;是当前化解矛盾、处理复杂问题、渡过改革难关、“啃硬骨头”的一把金钥匙。寻求最大公约数的方法与统一战线的理念高度契合,均旨在最大限度地求同存异、求同缩异、求同化异。要更好运用“寻求最大公约数”的理念,谋求一致性,尊重多样性,实现合作共赢。应将统一战线核心理念上升为治国理政重要方法论,并加以总结、运用和推广。

  第二,正确处理政党关系,提供民主政治方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政党制度,是对人类政治文明的重大贡献,既最具中国特色、中国智慧,又最能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内涵。要看到,我国政党制度建设和话语传播面临新的挑战。正确处理政党关系,发挥多党合作制度效能,着力点在发挥民主党派的作用上,要支持民主党派切实履职尽责。要在不断推进多党合作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的同时,进一步加大对外宣传力度。比如,把多党合作纳入与其他政党对话内容,邀请民主党派现身说法,讲好中国参政党故事,进一步增强中国政党制度、政党理论在国际上的话语权。

  第三,正确处理民族关系,提供民族区域自治和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方案。民族问题是当今世界最为敏感和棘手的问题。与部分国家和地区不同民族之间相互对立、常年冲突不同的是,我国各族人民密切交往、相互依存、交流融合、休戚与共,形成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中国特色解决民族问题的正确道路,为我国成为全世界解决民族问题最为成功的国家,为世界各国解决古老而复杂的民族问题贡献了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

  第四,正确处理宗教关系,提供宗教中国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方案。习近平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首次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这是马克思主义宗教理论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相结合的最新成果。特别是,他提出坚持宗教中国化和宗教工作法治化,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要求做到“导之有方、导之有力、导之有效”。宗教具有长期性、群众性和国际性,中国解决宗教问题的总体成功,不仅奠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宗教理论的实践基础,也为世界各国提供了有益借鉴。

  第五,正确处理公有制经济与非公有制经济关系,提供基本经济制度和市场经济方案。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要激发和保护企业家精神,鼓励更多社会主体投身创新创业;要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促进非公有制经济健康发展和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健康成长。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道路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道路,它有机结合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市场对资源配置的决定性,这在世界发展史上是没有先例的,开拓了人类社会发展的新道路。非公有制经济人士既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的主力军,也是我们党的一支重要同盟军。对于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要在思想引领上对症下药,在政策上促进健康成长,在法律上既加强保护又规范管理,完善和强化综合评价体系,加强代表人士队伍建设。在新常态下,要引导和支持广大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贯彻新发展理念,积极参与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

  第六,正确处理阶层关系,提供社会治理方案。阶层分化、利益冲突、社会矛盾加剧是当今世界各国普遍面临的棘手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统战工作会议上强调,要分类施策做好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工作,促进阶层关系和谐。新的社会阶层人士涵盖体制外各类群体,思想活跃、思维敏捷、联系广泛、影响力大,在参与社会治理方面优势明显、大有可为。处理好阶层关系,对于实现党的十九大提出的“使人民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的社会治理目标意义重大。

  第七,正确处理海内外同胞关系,提供祖国统一和民族复兴方案。“一国两制”是中国实现国家统一、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伟大创举,展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制度自信,彰显了中国文化和中国智慧,为世界各国解决内部纷争和统一问题提供了中国方案。习近平指出,“一国两制”是中国的一个伟大创举,是中国为国际社会解决类似问题提供的一个新思路新方案,是中华民族为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的新贡献,凝结了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中国智慧[14]。这一伟大创举得到了国外学者的高度评价。印尼智库亚洲创新研究中心主席班邦·苏尔约诺认为:“一国两制”史无前例,是中华民族卓越智慧的体现。巴西里约热内卢州立大学国际关系系主任马里西奥·桑托罗表示:“一国两制”的成功不但为中国解决了历史难题,也成为世界上其他国家可借鉴的范例。意大利地缘政治学者法布里齐奥·弗兰乔西认为:“一国两制”保证了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高度自治,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典范[15]。

  (三)统一战线在“五位一体”建设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的作用更加突出

  习近平指出:“今天,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实现这个目标。”无论民族复兴还是现代化国家建设,都是“五位一体”的建设和“五位一体”的复兴,都对统一战线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

  第一,经济上的复兴要求实现共享均衡发展,促进两岸四地融合发展。以“共有世界、共享发展”为理念的“一带一路”建设,极大地推进内地各地区各民族的均衡发展、共同发展和港澳台与内地的融合发展,统一战线在其中将扮演重要角色、发挥积极作用。比如,2016年,民营经济大省浙江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口867.15亿美元,占全国的15.6%。“一带一路”串起了新疆地区的口岸经济,也使其辐射至更广阔的国际市场。在中国传统对外开放格局中作为“末梢”的新疆成为“前沿”。香港作为“一带一路”建设的桥头堡,发挥着独特的区位优势和功能作用。香港参与“一带一路”建设,有利于香港发挥独特优势,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实现长期繁荣稳定发展。由此可见,以“一带一路”建设为代表的共享均衡发展理念,将极大地推进各民族各地区共同繁荣发展和两岸四地融合发展,实现国家现代化、祖国统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第二,民主政治有序发展是现代化建设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统一战线的政治优势所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在我国现代化进程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早在1979年,邓小平就指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习近平也指出:“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制度框架由一项根本政治制度和三项基本政治制度共同构成。统一战线与这些制度紧密相关,在资源、职能、网络、功能上都能发挥积极作用,能够为坚持和完善这些制度,推动我国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和监督民主、自治民主进一步制度化、规范化和程序化,实现中国式民主的四轮驱动、有序发展。特别是社会主义协商民主丰富了民主的形式、拓展了民主的渠道、深化了民主的内涵,在现代化国家建设进程中大有可为。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要推动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统筹推进政党协商、人大协商、政府协商、政协协商、人民团体协商、基层协商以及社会组织协商。加强协商民主制度建设,形成完整的制度程序和参与实践,保证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有广泛持续深入参与的权利。要按照顶层设计和基层探索互动推动实践创新发展的要求,充分发挥统一战线在基层协商和社会治理中的作用。

  第三,核心价值观的广泛认同是现代化国家建设目标的重要内容,统一战线要通过思想引领为增进中华文化认同和中华民族凝聚力作出贡献。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既是我国基本实现现代化的目标,也与国家层面的核心价值观一致,是海内外中华儿女团结奋斗的最大公约数。核心价值观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地区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没有共同的核心价值观,就会缺乏共同的思想基础,就会导致意识形态领域的混乱甚至社会纷争和动荡。我国个别地区曾出现极端事件,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少数人缺乏对中华民族和伟大祖国的认同感、归属感。这迫切要求培育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让各族人民增强对伟大祖国的认同、对中华民族的认同、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对中国共产党的认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认同。我国是一个有13亿多人口的多民族大国,如果意识形态五花八门、纷繁杂乱,就不可能实现国家强盛和民族复兴。习近平指出: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当前,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统一战线,是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迫切需要。在这方面,统一战线有优势,也已开展积极有效的探索。

  第四,以阶层和谐为着力点,努力促进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是现代化国家建设的重要目标之一,需要全社会广泛发动、广泛参与。其中,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和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等统一战线成员,在这方面有着人才优势和重大责任。要引导广大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牢固树立“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积极投身供给侧改革,努力实现企业转型升级,共建资源节约型、环境保护型社会和美丽中国。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和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积极构建和谐劳动关系,推进深化改革和依法治国,参与国家治理和社会治理。

  第五,着眼全面深化改革,统一战线积极助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简政放权,形成“小政府、大服务”的行政治理,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也是现代化国家建设的重要目标之一。政府将部分社会事务、公共服务、行业协调等职能剥离,交由商(协)会承接、管理、服务,变“领导”为“指导”,变“干预”为“支持”,是当今发达国家的普遍做法。商(协)会承接政府职能转移,事关全面深化改革,事关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事关非公有制经济的健康发展。承接政府职能后,商(协)会不是一个单纯的民间经济组织,还承担着社会事务、行业管理、技术服务、协调矛盾等职责。这拓展了商(协)会的服务领域和内容,提高了公信力和向心力。社会组织不断涌现,社会组织统战工作面临新的课题。要抓住对象、平台、队伍、方式四个关键环节,推动社会组织统战工作实现新突破。

  (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赋予统一战线新的使命和要求

  党的十九大报告把党的历史使命和国家的未来紧密结合在“四个伟大”所展现的奋斗图景中。这不但使中国共产党在全世界树立起了新形象,也使中国特色政党制度赢得了新的国际话语权。新加坡《联合早报》称,与西方俨然已经成为互相否决制的多党制相比,“中共不仅仅是一个执政党,更是一个使命党”。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了新时代党的建设的总要求,要求全面推进党的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提出要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这表明,党中央已经把全面从严治党伟大工程作为推进现代化国家建设的重要内容和根本保证。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是党的建设面临的重大课题,也是统一战线服务全面从严治党的目标和方向。

  统一战线作为党的执政资源和领导方式,沟通党内外、联系体制内外、联络海内外,在促进执政党广泛听取各界人士意见,自觉接受民主监督,推进科学决策、民主决策,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确保先进性和纯洁性方面,有着独特优势和重要作用。要抓住全面从严治党和国家监察体制改革契机,着力破解民主监督难题,开拓统一战线服务全面从严治党的新路径。一是支持和鼓励党外人士围绕国家监察体制改革建言献策。将国家监察体制改革有关问题纳入中央和省市县政党协商计划,及时向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通报试点工作开展情况,并听取意见建议;通过委托调研、委托开展专项监督等方式,支持和鼓励党外人士就试点工作中的重点难点问题进行调查研究和建言献策。二是探索党外人士通过监察委员会平台发挥民主监督作用的制度安排。建议改革特约人员聘任制度,试点由监察委员会统一聘任,从而使特约人员的权力来源更权威、更超脱;建立监察委员会与民主党派对口联系制度;建立监察委员会定期向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通报情况、听取意见建议制度。三是探索党外人士对监察委员会工作开展民主监督的制度和形式。要对监察委员会的监督制度进行顶层设计,将监察委员会工作纳入民主监督的范围,建立健全监督机制,探索创新监督形式。四是引导党外人士树立自觉接受监督的意识。民主党派和党外人士掌握和使用公共资源,也应接受监督。五是建立国家监察委员会与民主党派内部监督委员会之间的沟通衔接机制,在违纪违法线索转交、担任公职的党外代表人士案件调处与通报等方面建立制度性安排。

  (五)统一战线将在助推中国参与全球治理中发挥更大作用

  参与全球治理既是现代化国家建设和民族复兴的重要标志,也是一个国家实力和赢得国际话语权的重要体现。习近平指出:“随着国际力量对比消长变化和全球性挑战日益增多,加强全球治理、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是大势所趋。我们要抓住机遇、顺势而为,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发展,更好维护我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营造更加有利的外部条件,为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更大贡献。”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提出构建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打造遍布全球的伙伴关系网络,倡导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这些理念得到了世界各国的广泛响应。统一战线资源丰富、联系广泛,在助推中国参与全球治理中优势明显、大有可为。比如,统一战线参与网络治理和“一带一路”建设并发挥积极作用。习近平在给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贺信中提出,要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中国将鼓励民间、非官方色彩的互联网公司、基金会、协会在全球互联网相关论坛上更加主动。这些机构、组织和实体大多涉及非公有制经济人士和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在“一带一路”建设中,全世界几千万侨胞的力量也不可忽视。

  三、“两个一百年”视域下的统战工作方法论

  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增强政治领导本领,坚持战略思维、创新思维、辩证思维、法治思维、底线思维,科学制定和坚决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把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落到实处。长期以来,统战工作形成了一些独特的原则和方法,如坚持党的领导、照顾同盟者利益、联谊交友、教育引导、沟通协调、民主协商、体谅包容、培养代表人士等。这些都是统一战线的政治优势和优良传统,须在实践中继承发扬。着眼“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统一战线面临的形势、任务和自身发展要求都发生了变化,对统战工作的方式方法提出了新的要求。新时代,统战工作应坚持“理、利、文、法、情”五位一体方法论。

  (一)理:以理服人、理直气壮,把道理讲清楚、说明白,增强“四个自信”和话语权

  说理、沟通、协商是统战工作的基本方式和优良传统。着眼“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统一战线作为意识形态多元多样和交锋激烈的领域,思想引领和沟通工作十分重要。统一战线开展思想沟通引领工作,须增强政治定力和理论底气,增强话语权和说服力、感染力,讲好中国故事和统战故事,凸显中国方案和中国智慧,引导广大统一战线成员增强“四个自信”。这里以“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为例说明以“理”服人的重要性。习近平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20周年大会暨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五届政府就职典礼的讲话中强调:“我们既要把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地建设好,也要把实行资本主义制度的香港建设好。我们要有这个信心!”[14]类似讲话对回应国际舆论、明晰中央政策、稳定香港人心、增强发展信心,都起到了令人信服的作用,有利于香港社会凝聚共识。要发挥互联网在促进内地与港澳台青年沟通交流中的作用。比如,“帝吧出征”、两岸青年的“相互道歉”、内地青年给香港青年的网上公开信等,都是以理性的辩论交锋为开端,最终达到增进交流和相互了解的目的。

  (二)利:从照顾利益到共享发展、融合发展、共同繁荣

  共同利益是统一战线赖以存在和巩固的基础。照顾同盟者利益,是统一战线的光荣传统和政策优势。在当前利益格局多样和利益深度调整的全面深化改革期,仍需“尊重、维护、照顾同盟者利益”。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强调共享发展理念,强调“共建才能共享,共建的过程也是共享的过程”;“我们的责任,就是要团结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继续解放思想,坚持改革开放,不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努力解决群众的生产生活困难,坚定不移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要把着眼点、着力点从照顾同盟者利益转向巩固和发展各民族共同利益,促进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共同团结进步,这是当前和今后较长一个时期我国民族工作的主题。港澳台与祖国大陆的融合发展,将走向共赢发展、祖国统一和民族复兴。“一带一路”建设和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为香港化解内部问题、再造功能定位提供了新契机。用“融合”代替“让利”,实现两岸经济双赢发展,促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也是大势所趋。台湾《中国时报》回顾30多年来的大陆惠台政策时说:“1.0版可追溯至20世纪80年代末的‘招商引资式’。2.0版为‘交流让利式’,但是2014年的‘反服贸运动’使大陆对台善意被扭曲,单纯让利难以解决台湾经济结构问题,更重要的是,中国大陆已跃升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与其让利在岛内做小文章,不如吸引台湾人才赴陆发展做大文章。因此,近期的3.0版具有‘普惠融合式’的特征,目标是直接惠及台湾民众个体,吸引登陆发展,使其扎根融合。”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们将扩大两岸经济文化交流合作,实现互利互惠,逐步为台湾同胞在大陆学习、创业、就业、生活提供与大陆同胞同等的待遇,增进台湾同胞福祉。我们将推动两岸同胞共同弘扬中华文化,促进心灵契合。”

  (三)文:以文化人,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中国梦引领统一战线成员增强“五个认同”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内化于心的最大公约数,对核心价值观的认同可以转化为人们的自觉行动,它在统一战线的凝心聚力工作中可以发挥独特的作用。习近平指出:“团结好信教群众,不能都是一团和气,不能搞无原则的团结,必须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思想引领,使他们自觉团结凝聚在党和政府周围。”对于非公有制经济人士而言,要提炼和培育爱国、敬业、创新、守法、诚信、贡献的价值观,培育和弘扬企业家精神,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习近平关于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的要求,不仅明确了守法的底线,也树立起了道德和责任的高线。开展理想信念教育、构建“亲”“清”新型政商关系,难点不在底线的“清”而在高线的“亲”,必须依托有效的载体和渠道进行倡导和培育。对两岸同胞来说,推动两岸同胞共同弘扬中华文化,促进心灵契合,这不仅对“文化台独”有极强的针对性,而且对香港的国民教育也极具借鉴意义。要进一步加强对港澳台青少年的宣传教育和思想引领,植入历史、文化、爱国主义,打通争取人心的“最后一公里”。香港公务员作为国家公务人员的一部分,维护“一国两制”是刚性要求。要在香港公务员录用中增加国家历史、“一国两制”及《基本法》知识测试比重,建立香港青年言行负面清单,在香港社会树立正确价值导向和社会共识,不断树立和强化核心价值观和家国情怀。要做好“送上门来”的思想引领工作,对在内地就读的港澳台学生加强正面引领工作,避免单纯说教,讲求方式方法渠道,就《基本法》、“一国两制”和香港问题、台湾问题以及国情与港澳台学生开展交流互动,寻求最大公约数。

  (四)法:树立底线思维,依法保障民族团结、社会稳定、国家安全、人民幸福和祖国统一

  现代化国家建设呼唤全面依法治国,统一战线要积极参与其中。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全面依法治国是国家治理的一场深刻革命,必须坚持厉行法治,推进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全民守法”当然要求港澳地区遵守《宪法》和《基本法》以及港澳地区的法律法规。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必须把维护中央对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全面管治权和保障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权有机结合起来,确保“一国两制”方针不会变、不动摇,确保“一国两制”实践不变形、不走样;要支持特别行政区政府和行政长官依法施政、积极作为,团结带领香港、澳门各界人士齐心协力谋发展、促和谐,保障和改善民生,有序推进民主,维护社会稳定,履行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宪制责任。在当前两岸关系复杂严峻的形势下,应在《反分裂国家法》基础上制定《维护国家统一法》,加强释法,更多运用法治方式和手段捍卫国家领土完整,遏制各种分裂活动。要以法治手段对触犯底线的言行加以约束,对维护国家统一、反对国家分裂提出明确行为准则;在法律层面锁定“独”素严重的极端言行,压缩“台独”“港独”“藏独”“疆独”等各种分裂言行的空间;惩治违法行为,进一步增强法治威慑力。要关注港澳台青年工作的新形势新动态新特点,运用法治手段防患于未然。早在2009年,澳门特别行政区制定《维护国家安全法》,对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作出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对青少年起到了很好的警示教育。而今,澳门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精神主动修法,完善议员选举制度,防止破坏“一国两制”现象在澳门发生。澳门全社会对“一国两制”内涵的准确理解和忠实贯彻,使“一国两制”的制度优势得到最大限度发挥,使青年群体成长与法治精神、爱国主义相适应。应总结澳门经验,举一反三,为依法做好港台青年工作提供借鉴。

  (五)情:创新联谊交友方式,务求实效,以党外代表人士培育效果作为衡量工作成效的标准

  习近平指出,联谊交友是统战工作的基本方式,衡量统战工作做得好不好,要看交的朋友多不多、合不合格、够不够铁。着眼“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统战工作必须创新联谊交友方式,拓展发现培养渠道,切实提升各领域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的力度和成效。随着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的不断增多,要结合不同群体的情况和特点精准施策,建立列名制度,抓住重点人群,突破一点、带动一片。探索开展“嵌入式”思想教育引领,建设子“高端智库”,组织党外知识分子“专家服务团”,组织实施无党派人士培养“青苗计划”,打造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实践创新基地。在港澳台青年工作领域,以创新联谊方式重塑与港澳台的沟通桥梁,开展体验式交流,善用网络实现内地与港台青年间交流的常态化、分众化和专业化;对港澳台和海外青年中对政治、经济、社会、法律兴趣浓厚、有意深入了解与参与的积极分子有意识地进行培养和选拔,安排其担任政协委员、政府顾问甚至党外领导干部,以激发他们的爱国情怀,调动其回报家乡的积极性,使他们真正成为港澳长期繁荣稳定的维护者、祖国完全统一的支持者、民族伟大复兴的参与者。

  五位一体统战工作方法论(图2)中,理是前提,利是基础,文是根本,法是保障,情是纽带。五者既是相对独立又是互为作用的,各有针对、各有侧重,统分结合、讲求成效。要对症下药、辩证施策,既要精准点穴又要打好组合拳,以达到绵绵用力、久久为功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成效。五位一体统战工作方法论体现了人心与文化、经济与政治、德治与法治相结合的辩证思维,融和谐统战、经济统战、法理统战、文化统战于一体,彰显出中国特色、中国气派和中国智慧。

  四、结 语

  在“两个一百年”特别是第二个一百年视阈下,统一战线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大机遇、大挑战、大目标、大使命、大要求、大发展呼唤大统战。与此相适应,需要确立“理、利、文、法、情”五位一体统战工作方法论。只有这样,统战工作才能真正奏效,发挥执政兴国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重要法宝作用,为实现第二个一百年奋斗目标作出贡献。有效的工作方法需要科学的工作机制来保障。要打造“大统战”的升级版,全面构建五位一体统战工作格局和机制,建立和完善职能明确、优势互补、科学合理、切实可行的谋划发展机制、分工协作机制、沟通协调机制、共享交流机制。

作者:杨卫敏     责任编辑:吴桂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