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的主要创始人或发起人有两位: 马叙伦和王绍鏊。马叙伦在上海文化界名望很高，北洋军阀时期就担任教育次长。王绍鏊是工商业主出身，为民进成立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工作，民进成立的宣言书就是他写的。他们分别联系了组成民进的两支主要力量，所以说主要创始人是这两位。

　　参与发起组织民进，即“民进发起人”，有17人，分别是: 马叙伦、王绍鏊、林汉达、郑振铎、周建人、许广平、赵朴初、徐伯昕、陈巳生、傅雷、谢仁冰、唐弢、张纪元、柯灵、梅达君、 严景耀、雷洁琼。

　　从第一张选票所列名单看，民进成立时期会员（创始时期老会员） 有44人。这44人分别是: 张纪元、徐相任、张凤举、徐伯昕、郑振铎、马叙伦、周煦良、唐弢、宓逸群、林汉达、周建人、严景耀、王绍鏊、谢仁冰、高柯灵、冯少山、徐彻、李玄伯、陈慧、李平心、刘大杰、许广平、曹吉荪、赵朴初、雷洁琼、章蟾华、胡国城、曹梁厦、周予同、吴文祺、梅达君、陈巳生、朱绍文、姚文达、曹鸿翥、马木轩、杨心德、蒋天佐、金仲华、董秋斯、吴大琨、俞寰澄、万景光、傅雷。

　　另外还有两人也是“创始时期老会员”，他们是: 罗稷南，原名陈小航，翻译家。刘哲民，《周报》发行人。这两个人也是民进创始时期的老会员，只是选票上面没有他们的名字。

　　因此，民进成立时，已有经常联系或参与聚会活动的骨干成员（会员）44人左右。

　　民进成立大会签到名单上有26人， 实际到会人数是25人。因为徐彻是代替父亲徐相任签到，徐相任当时未到会。名单如下: 马叙伦、王绍鏊、林汉达、周建人、徐伯昕、赵朴初、陈巳生、梅达君、严景耀、雷洁琼、谢仁冰、冯少山、万景光、曹梁厦、张纪元、柯灵、 李平心、陈慧、宓逸群、刘大杰、李玄伯、马木轩、徐彻 （徐福民）、 徐相任、章蟾华、胡国城。

　　需要说明的是，马叙伦先生出席了民进成立大会，但签到名单上面 “马叙伦”三字是由他的学生宓逸群代签的。宓逸群来帮忙作会务接待，也在签到名单上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不能简单地将出席民进成立大会的26人（实际到会的人数是 25位）说成是民进的创始人。比如宓逸群是马老的学生，是马老请来为成立大会服务的，不属于创始人。徐彻代替父亲徐相任签到， 也不属于创始人。而最早参与、组织、发起民进组织的郑振铎、唐弢、 傅雷、周煦良都没有参加民进成立大会；曹鸿翥 （第一届理事会理事） 、董秋斯、朱绍文、张凤举 （第一届理事会候补理事） 也没有到会；刘哲民、郑效洵、罗稷南、冯宾符等人，也多次参加了民进成立大会前的一些聚会活动，但由于一些原因没有参加1945年12月30日的民进成立大会。虽然他们没有参加民进成立大会，但仍然属于民进的创始人。

　　发起宣言签名人名单上有马叙伦领衔签名，还有郑振铎、唐弢、 刘哲民等人。刘哲民曾在《唐弢的民进缘》 中写道：

　　1945年11月，在一次座谈会后，郑振铎、马叙伦、徐伯昕、傅雷、唐弢和我留下来闲谈，傅雷提出因为国民党反民主事件不断发生，而《周报》又每周发刊一次，往往不能及时反映报道，进行斗争。为了扩大政治影响，要成立一个团体。用团体的名义随时对政局发表意见，扩大政治影响，以促进民主政治的实现。建议名称可以叫作“民主促进会”。大家都赞同这个意见。傅雷自告奋勇起草宣言，以后在东庙弄郑振铎家中对发起宣言正式讨论过一次，是徐伯昕带来一份宣言及签名人名单，由马叙伦领衔签了名，郑振铎、唐弢和我相继签了名。

　　民进建会过程中，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情况，那就是，创始时期的44位老会员中，先后有21人是中共党员。

　　民进成立大会签到名单上的26人，当时（不包括后来陆续加入中共的） 就有７位是身份不公开的中共地下党员。他们是：王绍鏊、徐伯昕、梅达君、万景光、张纪元、章蟾华、胡国城。

　　民进是在中共地下党的帮助下成立的，和中共之间存在天然的联系。民进创始时期的会员中有很多中共地下党员，主要创始人之一王绍鏊是中共党员，他在参与成立民进前已有十几年的党龄。因为是特殊党员，王绍鏊一生严守党的纪律，隐瞒自己中共党员的身份，默默无闻地为民进建立发展发挥作用，直到去世后开追悼会，遗体覆盖党旗，大家才知道他的党员身份。当时，王绍鏊和中共中央上海局书记刘晓联系，刘晓和周恩来同志联系，指导帮助上海的民主运动。例如，上海反内战大会就是刘晓决定的，中共中央上海局副书记刘长胜、上海地下党市委委员张执一、学委负责人吴学谦、上海地下党市委委员张承先都参与具体指导这次活动。因此可以说，民进是中共帮助成立的，民进组织的重大活动是在中共中央上海局领导的帮助推动下进行的。

　　（作者系民进中央原副秘书长兼组织部部长）

　　（2026年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