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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懋征与人教社的不解之缘

发布时间:2022-03-07     来源:《中国教师报》2021年12月22日第13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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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懋征(1921-2010),曾在北京师范大学第二附属小学工作(今北京第二实验小学),担任语文、数学教师兼班主任,创立了具有独特风格的“讲读法”,1956年被评为全国首批特级教师,还被周恩来总理称为“国宝”。著有《班主任工作札记》等。

  今年是教育家霍懋征诞辰100周年(编者注:本文写于2021年)。许多人可能不知道,霍懋征既是优秀的小学语文教师,又是出色的小学数学教师,其教育生涯中曾有过3次重要的选择——

  第一次是1943年从北京师范大学数理系毕业时,放弃了留校任教或到中学教书的机会,自愿到北师大二附小(1955年更名为北京第二实验小学)教书,自此开始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小学教育事业。

  第二次是1952-1954年先后调入教育部教学指导司和人民教育出版社(简称“人教社”)工作,之后回到北京实验二小,继续从事小学数学和语文教学工作,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教学一线。

  第三次是1978年从“牛棚”出来,重回北京实验二小工作并担任副校长,“不得不放弃了十分喜爱的数学教学”,从此专心于小学语文教学和改革试验。

  霍懋征不仅在小学教育方面有着自己的贡献,同时对新中国小学教材编写也有很大的贡献,这与她曾在人教社工作密不可分。

  大学毕业后,霍懋征到北师大二附小任教,既教数学,又教语文。求学时期,她就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当了教师,仍是一个勤学上进的好老师,教学工作很快就有了起色和亮点。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很重视教师的学习和能力提升,不断组织教师钻研业务,请国内外专家指导工作,霍懋征的教学、教研水平因此有了明显提升。

  霍懋征把大多时间和精力投到了钻研业务、教学实践和培养学生身上,不仅承担了语文、数学和班主任工作,还担任教研组长,经常组织年级组的教师研究教材和教法。经过多年探索和改革,他们逐渐形成了一套有效的以讲为主、以读为辅的“讲读教学法”,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学业成绩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于是,1952年,教育部教学指导司选调一些学科专家和一线名师时看中了霍懋征,调其到该司小学语文组工作。与她一起奉调的还有上海师范学校校长、儿童教育家陆静山,以及年轻人吕敬先、刘永让、黄秀芬等,主要从事新的小学五年一贯制语文教学大纲和教材的编订工作。当时,人教社副总编辑朱文叔和小学语文编辑室主任刘御编了一套五年一贯制教材《小学语文课本》。1953年初,教育部通知,如对小学试用课本有意见可以提出来,短短几个月时间,收到各地送来的374份材料。于是由霍懋征等人整理出来,再由司长吴研因执笔,写了一份批评建议发表在《人民教育》上。一年之后,刘御又在《人民教育》上发表文章反驳,并回答了吴研因提出的关于小学语文教材的几个问题。由此,引发了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场关于语文教材问题的争论。

  1953年5月,毛主席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作出了抽调大批教育干部编教材的决定。为此,许多优秀的学科专家和一线名师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充实到人教社,进行“教材大会战”,从而编写了新中国第一套中小学全学科的统编教材。当年11月,教育部决定将教学指导司全部学科人员划归人教社,这样一来,霍懋征便被分配到小学语文编辑室做编辑。与她一起调来从事小语教材编写的同事,还有陈伯吹、陆静山、袁微子、钟华、文以战、刘永让、黄秀芬、张田若等。时任小学语文编辑室主任蒋仲仁,人教社领导叶圣陶、辛安亭、朱文叔,都是有名的小学语文专家。

  在教材大会战期间,霍懋征主要参与了《初级小学课本语文教学参考书》(8册,1955)、《高级小学课本语文教学参考书》(4册,1955)部分册次的编写工作,并且根据其过往的教学经验提供了许多案例,成为这套课本和教参的重要参考。比如,初小课本语文第二、第五册教参“阅读课”的教学案例“小猫钓鱼”“小宝宝要睡觉”“猫和松鼠”等,就是由霍懋征撰写和提供的。除此之外,她还作为骨干人员参与编写了《聋哑学校算术课本》(10册,1957),这是新中国最早编成、教育部盲聋哑教育处审定的统编特教教材之一。

  霍懋征在人教社工作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一年多后就调回了北京实验二小,但她与人教社特别是小语室结下了不解之缘。1956年,霍懋征被评为全国首批特级教师之一,这与她在教育部和人教社的工作与锻炼是分不开的。后来,人教社于20世纪60年代编写第二、第三套统编教材时,在小学语文教材编写和试教试用过程中都曾征求过霍懋征的意见。改革开放以后,霍懋征作为国家教材编审委员会委员还多次审定过人教版教材,并对人教社的编辑出版工作提出了许多有益的建议。

  据刘永让回忆,霍懋征曾多次提到,市面上成人用的字典不是很适合孩子,应该编一本小学生专用字典。1979年6月,在全国政协会议上,霍懋征联合部分政协委员郑重提出了“关于编写一部适合小学生使用的汉语字典”的提案。为此,教育部指示人教社承担这项工作。接到任务后,人教社很快成立了一个“小学生字典编写组”,并迅速调集各路人马,其中社长兼总编辑叶立群与儿童教育家陆静山任主编。听说刘永让要参与编写小学生字典并担任责任编辑时,霍懋征特别高兴,“她专门打电话来跟我说,早就应该做这项工作了”。《新编小学生字典》紧密结合小学语文教学和学生需要,图文并茂,通俗易懂,自出版以来深受读者欢迎,曾荣获首届中国辞书奖、全国优秀畅销书奖、第四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等诸多荣誉。

  有关霍懋征的著作,人教社也曾出版了好几本。1980年首先出版了霍懋征撰写的《班主任工作札记》,1983年出版了高惠莹等编的《霍懋征语文教学经验选编》,2011年又出版了霍懋征的女儿赵萱等编的《把爱献给教育的人——霍懋征》……

  作者系人民教育出版社课程教材研究所研究员。

作者:郭 戈     责任编辑:张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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