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湖水利与都江堰工程
湘湖在萧山古县城西 一公里处。据地质资料分析,约在4000年前,此处已是一个湖泊;正式作为一项惠及百姓的水利工程,是在北宋政和二年(1112)。时年杨时(龟山)任县令,在古泻湖的旧址上,以周围的百座群山为湖岸,缺口筑堤拦水,废低洼田37002亩,围成一个萧山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大型人工湖。湖长约19里,宽1~6里不等,周长80余里(全盛时期是西湖面积的4.5倍)。水可灌溉崇化等九乡农田146,868亩。湘湖除了化水害为水利的功用外,还形成了丰富的湘湖物产和文化:湖中莼菜、土步鱼等水产众多,山上杨梅等水果遐迩闻名,空中飞禽鸣叫,湖光山色一片秀丽。民国初年,自号“遁叟”的邑人周易藻在他的《萧山湘湖志.自序》中“叹鄱阳洞庭莫愁具……昔人云湘湖犹处女,秘不炫人,于兹益信”,湘湖集天下名湖的美景于一身,历代以湘湖为创作题材的诗画作品不计其数,和都江堰相比,湘湖是藏在深闺人未识。
都江堰在四川都江堰市(灌县)城西,春秋后期蜀相开明始建,战国时秦国蜀郡太守李冰父子(公元前三世纪)集大成。它是目前世上现存的年代最久、以无坝引水为特征的宏大水利工程,是文明世界的伟大杰作,造福人民的伟大水利工程,2200多年来,恩泽后世,至今仍在产生巨大的社会经济效益。目前灌溉面积已达40余县,超过一千万亩。
湘湖与都江堰工程都是政府行为造就的水利工程,经过历朝历代地方行政长官的精心修缮,成为泽被后世、延续千年的中国封建社会水利功德碑。
水是万物之源,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在农耕社会,水是一个群体,一个民族得以生存、发展的最基本条件。
湘湖历经千年沧桑。自北宋神宗年间(公元1068~1086)邑人提出设想,几经周折,终于由县令杨时(公元1053~1135)开发筑湖,后又有县丞赵善济(南宋绍兴二十八年,公元1158)制定《均水法》,县令顾冲(公元1184)立法刻石,再到明朝一代名臣魏骥(公元1373~1471)老先生等历代先贤保护修缮,甚至还有人为保护湘湖不被豪强侵占献出了生命……湘湖对于萧山先民的生存、发展意义,古人黄九川、魏骥的诗词中予以高度评价和赞美。
都江堰利用岷江丰富的水资源,李冰之后,又经汉、唐、宋,元、明、清历代政府组织的修缮,才有现状。岷江源于蜀北高原,洪灾暴发,良田被淹;洪水一退,沙石千里。江东岸玉垒山阻水东流。秦昭襄王五十一年(公元前256年)修建的都江堰,将岷江水分成两条,一条水流引入成都平原,既分洪减灾,又引水灌田。科学主导施工。穿玉垒山是在无火药不能爆破的条件下,以火烧石,使岩石爆裂,凿出宽20、高40、长80公尺的山口。即“宝瓶口”和“离堆”。由鱼嘴分水堤、飞沙堰溢洪道、宝瓶口进水口组成的都江堰,科学地解决了江水自动分流、自动排沙、控制流量等问题,永久地消除了水患。《史记》说:都江堰建成,使成都平原“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也”。
在没有电力作动力资源,仅靠人力的封建社会,两项水利工程的主导者,顺乎天然,又用人力改造自然,利用水往低处流的自然特性,修筑了宏大的水利工程,惠及千秋万代的子民百姓。

惠民亲民的水利工程不但给世世代代的黎民百姓带来了莫大的实惠,还培育了灿烂的都江堰文化和湘湖文化。
所谓文化,就是指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特指精神财富,如文学、艺术、教育、科学等。
具有数千年历史的湘湖和都江堰,都孕育出了“不废江河万古流”的地域文化。民国14年成书的《萧山湘湖志》详细记载了湘湖的由来和保护、利用的发展过程,其中“卷七·题咏”就收录了自宋至清历代文人、贤达的咏湖诗260余首,精彩的诗篇展现了千百年来人们在湖光山色、汀沙雁影的家园中农耕渔猎、自给自足的简朴生活。尤其记载和评述了在这块水土上产生的忠诚与奸佞的较量。关于此,还不仅仅局限于华夏子孙的视野。报载,《一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