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消逝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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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的西山之巅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那里,可以鸟瞰海的苍茫辽阔,山的层峦叠嶂,天空浩瀚悠远,宇宙俊朗澄明,总有白云旖旎,常常和风温煦。这里,没有北方的凛冽,也没有南方的骄悍;只有宁静,恬适,詹泊,舒坦,清爽以及惬意,当然,必须还要有一颗纯净虔诚的心,以及放松的身体。
故而,历朝历代,漫说知书达理的骚人墨客,贵人达官,谦谦君子或者翩翩淑女;即使市井小民,凡夫俗子,草莽英雄,营营众生,来到此间,也难免落俗。或感慨,或怆然,也扪心自问,也思绪万千,有喃喃自语,有英雄叹谓;正如五谷杂粮,鸡鸭鱼肉,瓜果菜蔬,油盐酱醋;既滋养惊天动地的烈烈雄杰,也使得每一条生命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滋味。
西山上,有国歌的曲作者 聂耳先生的安葬地,那有一片森林,很静,也很清幽,太阳暖洋洋的,鸟儿在宛转的轻语。
聂耳的成长是平凡的,甚至无法看出跌宕抑或是惊心动魄。然而,聂耳的音符却是卓越而隽永的,它韵味深远,简洁质朴甚至不可替代。因为,这与禀赋,藴籍,胸怀,机缘,苦难,伤痛,理想甚至西山有关。聂耳的归宿属于西山,那么聂耳的音符属于什么?我是说,那首国歌,那首十多亿中国人民熟悉的,也是世界几十亿人民熟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从古到今,没有哪一支歌会有这么伟大,这么撼人心魄,堪称中国第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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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年,不足两万人的八国联军从天津大沽口炮台攻入京畿,面对五、六十万的清朝军队如入无人之境,大开杀戒,他们屠杀了几十万义和团农民,半年内宰杀了大半清朝官员,掳掠了不可胜计的绝世珍宝;不但在精神上歼灭了清王朝的腐朽统治,还恣意的把中国宰割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破损国家,名存实亡,并且签下了史无前例,骇人听闻,臭名昭著的《辛丑条约》,这个举世罕见的奇耻大辱的条约,仅赔款就是4 ·5 亿两白银,(贼们说:“人均一两,以示侮辱”。)连本带利982 ,238 ,150 两(九亿八千二百二十三万八千一百五十两)。这笔款项,可以使当时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成为一流强国。
那个腐朽而又倒霉的大清朝直到覆灭也还是不清醒,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可怜我四万万同胞,头上压着三座大山,(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被吸血敲髓,从精神到肉体惨遭蹂躏,饱受着双重乃至多重的奴役,被蔑视为“东亚病夫”或“南洋猪仔”沦为“人下人”。这是中华民族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也是西方所谓的“文明世界”某种令人作呕的极端势力和生产力畸形发展后,对古代文明最残忍最卑鄙的玷辱和亵渎。在这个悲苦的世界上,这种罪恶猖獗的犯罪扩张已经不是第一次更不是最后一次,不过是持强凌弱的丑恶人性的又一次大的爆发。现在标榜“文明”,“人权”的欧美发达国家,当年在中国人民身上恣意暴露出来的,不过是其洞穴人族群的野蛮奢血和残忍贪婪;老实说,中国人民对八国联军的仇恨如同欧洲人对希特勒对纳粹的仇恨一样,不是想忘却就可以忘却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中国人民和世界上大多数人民一样是热爱和平维护和平的,我们五千年的文明至少能够证实这一点。
百年前的中华民族史,如一幅残破、颓败不堪,不可收拾的棋局;可耻的侵略者们只顾残忍的瓜分,掳掠,哪里还有什么道德底线,那里还讲什么规则;中华民族深陷历史上最黑暗最悲惨的境地。正可谓“漫漫长夜,何时才有黎明的曙光”。
值得铭记的是,许多中华民族的优秀分子,此刻,自觉的背负起民族振兴的希望,从海外借来了解救中华民族的火种;中国共产党无疑是这些人中最优秀的先锋战士。他们将用他们的赤诚,热血和生命,谱写中国革命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英雄史诗。